‘一世轮回六道重,遐思明义皆为空。 若此一道三千年,不留余恨在人间。’ ——荆·刘祜《人间沧桑·其二》 据佛罗门教所说(轮回一词并非是佛家第一个提出,而是在佛罗门教中加以改变而来。),人死后,都会轮回,而轮回的出处,却有六个:地狱、饿鬼、牲畜,天、人、阿修罗。 每一次轮回,都会喝下孟婆汤,把这一生的痛苦与记忆统统忘却,堕入轮回。 如果每一次轮回都是一生,那么,我便要不留我的遗憾在人间…… 朔忆看着廖鹄,“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凶手并非荆帝,而是和荆帝有关之人?” 廖鹄点点头,“和荆帝有关……但是我也说不上来是谁!算了!我再来推衍一次!” 随即盘腿,口吐珠玑,双目紧闭,时而眉头一皱,时而大笑一声。 大约一刻,廖鹄缓缓睁眼,似乎有了答案。 “怎么样?知道是谁吗!”朔忆看着廖鹄,急切问道。 廖鹄点点头,随后却又摇摇头,“这次的推衍告诉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朔忆急问。 “北星南移,南星东移。”廖鹄挑眉一笑,缓缓答道。 “解释一下吧!我的军师!”朔忆看着廖鹄,无奈叹道。 “北主末, 气重!北主末,即为不受待见之人, 气重,即为 于计谋之人,南移,南主皇气,即为追逐皇帝。南星东移,南主皇帝,东主 气,东移即为皇帝往 气重之地走,意为逃避。即平时不受待见却 于算计之人迫使荆帝逃避此事,但此人非你。”廖鹄微微蹩眉,这句话不是说明了,这名凶手肯定在暗处,而且……不是一般人。 听到廖鹄的解释,朔忆立即明白了话中之意,蹩眉道:“这一次的凶手……难道不是‘冥廊’?也不是佣兵?” 廖鹄点点头,“恐怕是的,现在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到廖鹄的答复,朔忆轻轻点头,随即起身踱步而去。 …… 夜晚,书房内。 朔忆正翻译着《战国策》荆朝译本,身旁的轩辕夏禹剑散发阵阵温气,让朔忆的疲累得以缓解。 朔忆看着那一卷卷卷轴,若有所思。 上次在驾驭‘戾趋’剑时的那场梦境,一直是朔忆挥之不去得梦魇,纵使自己查遍资料,也没有关于那句话的一种解释。 “我……蚩尤……破……” 朔忆一直在念叨这一句,他的心境也因此烦 。 他请教过廖鹄,不过廖鹄也不知晓,那个时期的语言不是廖鹄可以参透的。 朔忆又查询了许多资料,但是依然一无所获。 正在朔忆心境杂 之时,背后忽的一冷,朔忆立即一踏地面,借力弹出原位。 当朔忆从地面上爬起时,自己原位旁,竟然有一道黑影!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府上!”朔忆看着那道黑影,冷声问道。 “不要 足主人的事!这是主人的警告!”那道黑影冷冷答道,声音极为刺耳。 主人?朔忆立刻明白了,是那名凶手!看来自己与其他王爷都被盯上了。 “为什么?如果我不管,那么不是有辱我静亲王之名吗?”朔忆冷笑一声,答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管还是不管,你回答就行!”那道黑影冷哼一声,声音傲然。 朔忆哈哈一笑,回身将轩辕夏禹剑拿起,微微一笑,“我,管!” 随即大步踏出,一剑劈向那道黑影。 “你以为这把破剑能够伤我吗?可笑至极!”那道黑影冷笑一声,拔剑刺向朔忆。 两剑相触,‘噗呲!’一声,那道黑影的剑被轩辕夏禹从剑锋刺开,分为两半。 朔忆轻轻一挑,那把剑便 离那道黑影之手,被朔忆拿在手中。 朔忆哈哈一笑,将那把剑往后一甩,旋即回身一扫,将那道黑影的玄衣劈开,微微有血渗出。 那道黑影往后踉跄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躯,看着朔忆,大吼一声,“我要你的命!” 随即大步一跨,一拳冲向朔忆。 “要我的命?你得有那种本事!”朔忆冷哼一声,随即闭目,整个人僵直不动。 一息后,整个人才松松拳骨,不过,现在的朔忆,散发出的,是杀气。 “这种拳法也好意思拿出来?让我教教你吧!”‘朔忆’冷冷一笑,一拳轰出。 两拳相撞,‘次卡!’一声,那道黑影的手臂直接 臼,往后倒退数步。 而朔忆却毫发未伤,只不过发髻被震散了,而已。 “这种武功还想要我的命?未必太弱了吧!”‘朔忆’哈哈一笑,随即弓步出拳,踏地借力冲向那道黑影。 兀地,一位老者出现在那道黑影身前,一拳轰出,将‘朔忆’ 退三步。 那位老者看着‘朔忆’,暗自心悸,刚刚自己用了九成力才将其 退,此人的武艺是有多强! “你是谁?不要坏我的事!”‘朔忆’看着那位老者,冷冷问道。 “这位小兄弟,不!应该叫你一声静亲王,能否卖老朽一个面子,不要杀我的徒弟?”那位老者看‘朔忆’,微微行礼道。 ‘朔忆’看着他,冷笑一声,“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卖你面子!” 那位老者微微一笑,道:“老朽是衡山派掌门,此子是我徒弟,所以……不知静亲王能否卖老朽面子?” “没想到堂堂一个衡山派居然和杀人犯同 合污,真是一个不好笑得笑话。”‘朔忆’冷冷一笑,讽刺道。 听到朔忆的讽刺,那位老者不愠不恼,笑道:“我们衡山派如何和您无关,不过……是否可以饶过我的徒弟?” ‘朔忆’看着他,虽然朔忆觉得,自己肯定可以在三十个回合内击杀对方,但是却与衡山派结下了梁子,对于朔忆夺嫡可是不好。 “算了!就饶他一条命罢,不过……如果他再来,你!他!都会死!”‘朔忆’看着那位老者,冷笑道。 那位老者看着‘朔忆’,觉得自己忽然进入了冰窖,浑身冰冷,他绝对相信朔忆有这个能力,不管是朔忆,单单是那军宁铁骑,就可以 平衡山派了。 “多谢静亲王!”那位老者深深行了一礼,便带着那道黑影快速离去了。 直到‘朔忆’看不到两人的背影,这才遁入原位。 整个人又僵直了一息,才松松肩骨。 觉着手臂传来的阵阵痛 ,朔忆微微一笑,对方的武功,如果自己不借助魔障,可能只能平手吧。 而此时,稽陸出现在朔忆身旁,行礼恭道:“统领!我刚刚看见两道身影从您的书房内走出,这是怎么回事!” 朔忆挥挥手,笑道:“没事,就是一名刺客,不过被我打败,我本想杀了他,可是他的师傅来求情,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听到朔忆的答复,稽陸立即行礼惶恐道:“稽陸保护统领不周,请统领责罚!” 朔忆挥挥手,“没事,你们刚刚处理好我夺嫡的事宜,身体疲倦,自然没有 力来保护我,过几天就好了。” 随即走回原位,重又翻译起《战国策》来。 看着朔忆,稽陸也不愿叨扰(叨,音同涛),霎时离去了。 …… 与此同时,一处不知名的山峰上。 那道黑影与那位老者相对而立,各怀心事。 那道黑影看着那位老者,低声吼道:“师傅!为什么您不让我杀他!” 那位老者看着那道黑影,低声答道:“你以为你可以胜过他?如果你可以胜过他,我就让你去!” 随即转身,身后是一条小道,直通静亲王府。 那道黑影怔了怔,低叹一声,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朔忆,自己与朔忆……差太远了。 看着那道黑影,那位老者笑了笑,“你不去,这是一个好事,我刚刚余光扫到,‘逆鳞’统领,稽陸已经在看我们了,如果我们再回去,必定会被击杀!你是知道的,稽陸是主人说过,和副帅是一个层面的存在,这还没有算军宁铁骑三名统领和静亲王张朔忆本人。” 那道黑影看着那位老者,问道:“副帅?主人是不是太夸大稽陸的武艺了?而且……静亲王张朔忆不是被您 退了吗?” 那位老者摇摇头,“主人并没有夸大,而且张朔忆的武艺……如果他认真和我打,我肯定撑不过五十个回合!” “五十个回合?师傅!您在军队里可是仅次于副帅的存在,您都撑不过五十个回合……那么副帅……是不是只能与张朔忆打个平手?”那道黑影看着那位老者,低声喊道。 那位老者摇摇头,“我们都不知道副帅的真正武功,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副帅的真正战力!不过……张朔忆是必须提防的一个存在!” 那道黑影看着那位老者,“那么军宁铁骑的三名副统领呢?” “洱瑞,是主人亲自说过,不可以不提防的人,他的武功,主人也看不透;纪沥,如果拼命,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至于曦裕……如果我拼死一战,应该可以同归于尽!”JZFCbJ.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