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王姑娘,你这一次来,究竟有何要事?” 张云泽出手阻止。 王语柔的跟班是不可能阻止这位小姑娘的了,张家这边,自己的父亲张海瑞亦是不可能妨碍赵玲雅这个未来的女主人捍卫地位,所以只能是他来出手制止了。 “没什么事情啊,想要 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仅此而已。” 王语柔笑 地说道。 “这样么。” 张云泽半信半疑,不是很信王语柔的目的如此单纯。 “真是这样啊……好了,好了,你们不是要去看爷爷么?带上我可好?” 王语柔含笑问道。 “这……” 张海瑞面 为难之 。 他们去看张震天,带着王语柔真的好么? 不过,念在王语柔对张家有大恩,张海瑞略一思索,还是应承下来:“既然贵客有意同行,不妨和我们游览一二张家村的景 。” “求之不得。” 王语柔回道。 “为何要带上她?” 赵玲雅轻声问张云泽。 她的确不懂为何要带上王语柔。 此女说是张家的恩人,但是这个恩人管得未免太宽了一点吧。 怎么去看望爷爷还要带上她? 这是个什么道理? “咳咳,这个……” 张云泽轻咳两声,关于此事,他真的不清楚如何回答是好。 只是,张海瑞已经同意了,赵玲雅不喜同样没有办法。 天武城外,张家村。 这是一条毗邻天武城的村落,人口不多,只是崇尚修炼,不乏带有修为的人。 “抱元守一, 受体内的气息 动。” 张震天一身白袍,站在烈 底下,指点张家村的少年修炼。 这些少年虽然不同天武城张家的子嗣资质不俗,可是同样有着可圈可点的小家伙。 可以说,同为张家一脉的他们,是输送到天武城张家,或者说张家整个家族的新鲜血 ,对于家族未来,有着不小的影响。 目睹这些少年进入修炼的状态,张震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觉得体内的伤势蠢蠢 动了。 上一次为了帮张云泽寻找惊鸿灵 ,他一个不慎,受了伤势,导致旧伤恶化。 本来只有十年寿元的他,如今只剩三五年而已。 虽然如此,他却不后悔。 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张云泽在伤势痊愈之后,修为进展神速,不枉他的一番苦心。 这样一来,张家后继有人,他即使是死,都是可以瞑目的了。 “爹!” 突然,一阵包含惊喜的喊声传来。 张震天转头看去,略显疲累的眼睛随即看见了张海瑞等人。 张海瑞、张云泽甚至是孙媳妇赵玲雅他都认得,全是自家人。 但是这个同来的年轻丫头又是谁? “此女……不凡啊。” 张震天看出王语柔年纪轻轻,已经快要成为先天人物了,不由赞叹。 再者,远远候着王语柔的几个护卫,实力全在先天之上,还有一个神似先天大圆 ! 先天大圆 ,哪怕是张震天全盛时候,都没有达到这个地步。 “你们来了。” 张震天笑了一笑,目光落在王语柔这里:“这一位是……” “她是我们张家的恩人。” 张海瑞简单说了一说当 的事情。 张震天恍然大悟。 这一件事他略有耳闻,当 张家险些就受到了城主贾武国的迫害,还好有人出面阻止了城主。 如今看来,当 出面的,就是这个小姑娘了? “多谢阁下当 之恩。” 张震天郑重拱手。 “爷爷你客气了!”王语柔赶忙说道:“这是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 此言一出,不少的人顿时凌 了。 姑娘你姓王又不是姓张,什么叫做你应该做的? 再说了,你当时可不是这个反应啊,还是张云泽和你说了条件,方才答应阻止城主下手的。 话虽如此,只是谁都不敢说破这一件事。 “她怎么又喊爷爷?她是我们张家的谁?” 赵玲雅有点咬牙切齿了。 “你们这一次来,所为何事?” 张震天问道。 “此次乃是为了父亲你的伤势而来!” 张海瑞认真说道。 “我的伤势?” 张震天愣了一下,道:“我的伤势如何,我心里有数,海瑞你无须多虑了。” “人终有一死,我对生死之事,早已看淡。” 顿了一顿,张震天噙着一丝惆怅说道。 他因伤隐退的时候,正是受了极重的伤势,连寿元都骤减不少。 这么多年过去,他同样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 现在说什么帮他疗伤,他除了苦笑就是无奈,很想让自己的儿孙不要白费心机了。 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爹,这一次我是真有信心,你看我的伤势!” 张海瑞说着,便是将自己的气息显 出来。 他的气息沉稳,除了略显虚浮,竟然没了之前的伤患之 。 要知道张海瑞之前受伤严重,气息虽强,却有着奄奄一息之 ,现在这种 觉竟然一扫而空,他的伤势真的痊愈了! “这是如何办到的?” 张震天呼 急促。 若能不死,谁想去死! 他还放不下张家,他还要看着张家繁荣昌盛下去! “是泽儿,他有过际遇,药理之术,突飞猛进!” 张海瑞指向张云泽。 “爷爷,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我来为你疗伤吧。” 张云泽道。 “好,那么就劳烦泽儿了。” 张震天点头答应。 先不说有张海瑞这个例子在面前,而且张云泽是他的孙子,如果连张云泽都不可信,他还能信谁? 见状,赵玲雅 是好奇,她很想知道,之前张云泽治好了父亲张海瑞,是不是一次偶然! 毕竟当时张云泽治伤的手法太过不可思议了,哪怕她目睹全程,都很难相信这是真实。 但是,如果张云泽还能将张震天的伤势一同治好,无疑是真有本事,确实在药理一道,有着不小本事。 王语柔则是云淡风轻地旁观。 张云泽在药理之上的造诣如何,她早就在天墨秘境看得一清二楚了。 虽不明说,张云泽在药理之上的确有很高的造诣,即使称之为国手都毫不为过。 可是,他一直将药理、机关视为小道,秘而不宣,她同样不好过多宣扬,免得为他惹来麻烦。 张震天寻了一座静室,盘膝坐好,等着张云泽动手治疗。 张云泽没有直接下针,他对着张震天的双臂、后背拍拍捏捏,道:“爷爷年轻时候,曾经被人一掌击中椎骨,这一掌当真歹毒,险些将爷爷拦 折断。” “这……” 张震天蓦地张眼,愕然地看着张云泽。 这一件事,他连谁都没说。 只因对于如 中天的他来说,差点被人偷袭杀死,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何况当时他寻了名医诊治,仅仅花费三五年的时间,就彻底痊愈了,没想到现在竟是被张云泽拍打几下就轻松看穿了。 张云泽倒是没有在意张震天的错愕,继续说道:“爷爷你小瞧当年的伤势了,这一次受伤,可谓是险之又险,虽然后来看似治愈,实则你的椎骨还有暗伤,莫说是药师了,就连你自己都很难察觉,所以约莫是在月圆之夜,你通体的骨头都会发痛,乃至直不起身?” “泽儿,你是如何知道这一件事的?” 张震天的惊讶无以复加。 这种事情,非常隐私,作为一个先天高手,他更是不会随便去说,免得被人掌握自己的弱点。 故而,说是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清楚,都是毫不为过。 现在却被张云泽一言道破,张震天说能无动于衷,绝对是在骗人的了。 “爷爷,这是你的椎骨告诉我的。” 张云泽微微一笑,道:“总而言之,你后来因伤隐退,甚至之前为了我外出寻药,旧伤复发,都和年轻时候的伤势不无关系。” “若能治好,凭着爷爷你的天赋,指不定还有一丝踏入超凡之境的机会。” 末了,张云泽想了一想,道。 “什么,超凡之境!” 闻言,张震天愕然站起:“泽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谓的超凡之境,这是真正的超凡 俗,不论是体内的灵力,还是本体的强度,都有着无法想象的蜕变。 因而,超凡之上的存在,往往不将超凡之下放在眼内。 即使是一手之数的先天大圆 ,对上一位超凡人物,都是死路一条而已。 张震天年轻的时候,一度修至先天九重,与大圆 之间还有一段差距。 只是他当时深 疲惫,自认为此生无望踏入超凡之境。 现在张云泽却说他还有希望,这叫张震天如何不惊,如何不喜? “我岂会拿这种事情和爷爷说笑?爷爷你过去觉得自己超凡无望,同样是和年轻时候的伤势有关,一旦治愈,爷爷你能在超凡之路上走出多远,这个还是要看爷爷你自己的造化,可是踏入超凡的范畴,应该问题不大。”JZfcbJ.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