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汪印觉得总会发生什么事情,并不是出现在宴会之中,而是出现在使馆那里? 窦宪见到韦观正的表现,紧接着沉声喝道:“速速道来,使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蒙面黑衣人闯进了使馆之中,对使馆进行了围杀!黑衣人来势汹汹,属下立刻赶来了这里,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来禀士兵急急说道。 “快!快召集人马前去驰援使馆!将此事禀告将军与皇上!绝对不能出什么事情!”窦宪连声发令,看起来十分焦急。 申密并不在意士兵所禀,而是一瞬不动的盯着汪印,想看看汪印的反应。 在看到汪印脸 也变了之后,心中涌上难以言喻的快 。 哈,汪印也有今天!现在的事情,汪印是万万没有想到吧? 这一下,看汪印还能怎么做? 听到了这些禀告,韦观正脸上几乎是笼罩着霜雪了,他 本坐不住了,大踏步地往外走去,想立刻赶回使馆那里。 他边走,边高声说道:“汪将军,我们速赶回使馆!” 韦观正此刻的心担忧不已,这一次大部分士兵都跟随来赴宴了,留在大雍使馆那里的人手很少,若是出现了什么事情…… 韦观正简直不敢想象下去。 他心中焦急,因而脚步竟然比汪印这个有武功在身的人还要迅速。 而申密一动不动的看着的汪印,则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跟着韦观正身后。 只是他走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看, 上了申密的目光。 随后,他竟然勾了勾 角,眼中似乎在带着笑意。 这样的汪印,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淡定,让申密心中蓦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 。 汪印为何会笑?他笑什么?该不会…… 难道汪印早就有察觉,会预料到使馆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可能,刚出现在他脑海中,便立刻被他按了下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这个安排极为严密,而且做了重重布置,汪印已经上钩了,不会察觉到的! 他的安排,绝对不会出错! 哪怕他将这个想法迅速按了下去,还是出现了一丝说不出来的焦躁。 他看向了那个士兵,大声问道:“现在使馆怎么样了?局面控制了吗?” 刚开始时,他 本不会询问使馆那里的结果,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但是,看到汪印的笑容后,他就觉得事情或许失控了,说不定使馆那里…… 申密神 沉了下来,不愿意去想这个可能。 “回殿下,现在情况未知,属下发现使馆那里出现了动 ,就立刻赶来这里通知殿下和正使了。”那士兵这样回道。 听到这些话语,申密也坐不住了,而是跟在窦宪身后匆匆赶去了使馆。 原本,他是想留在自己的府中等候,等候汪印惊慌失措,再慢慢对付汪印的。 可惜,现在他 脑子都是汪印离开时那个笑容,实在是等不及了,得立刻赶去使馆。 当申密赶到使馆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使馆面前摆了一堆黑衣人的尸体,鲜血 淌在使馆面前,血腥味浓烈得呛人。 看到这么多的尸体和鲜血,申密喉咙一 ,几乎要吐出来。 他是掌管着大雍安置在雁西道的隐卫,但平时都是隐匿在身后,多施 谋诡计,哪里亲眼看见过这么多的尸体及血腥? 申密太 一突一突的,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擢住一样,几乎 不过气来。 眼前这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且,是他最不希望见到的结果! 本来,躺在使馆这里、成为尸体的,应该是大安朝的士兵和缇骑,而不是他所派来的人。 没错,这些黑衣人就是申密所派来的!——人数还不少,足足有上千人。 如今死在这里的人,大概有两三百人,其余的人应该都逃走了。 申密不知怎么会这样,他派来那么多人,怎么会不成事? 他以为,那么多人对付汪印说留下来的少部分人,是绝对占了优势。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已经吩咐隐卫在使馆的膳食上下了软骨散,汪印所留下的士兵们应该都是没有战斗力,可是…… 万无一失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死死的盯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眼睛几 裂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因为这一场围杀而愤怒,却不知道他是为了这些黑衣人的死而悲愤。 窦宪的脸 也异常难看,他忍不住看了申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善后了。 殿下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这样?现在死了那么多人,还让大安士兵留下了尸体! 现在该怎么办? 和他们相比,韦观正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大安朝的士兵官员们,虽然受伤了,但是都无 命之虞。 只要人还活着,那就无碍。 他看向了窦宪和申密等人,想着应该如何开口。 在使馆发生围杀,事情太大了,他现在都处于一种失真 中,脑子都混屯沌的。 这时,一直没有什么话语的汪印,却说话了。 “唐玉,将这些黑衣人挑开来!”他吩咐道,声音沉肃,让所有人都心里一颤。 当唐玉挑开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的衣裳后,使馆这里所有的人都倒 了一口气。 申密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具尸体。 怎么会,怎么可能呢?不会的!这一定是出了变故! 第710章 算计 当唐玉挑开那些黑衣人身上的衣裳时,便见到在他们心口正中的位置,烙着一个独特的断翅老鹰标记。 传言大雍开国太祖避难时,曾得一群老鹰相互,后来这些老鹰皆断翅而亡。 因而,大雍朝的军中标记,就是断翅老鹰。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大雍军队那些 兵猛将,身上都烙着这样的一个印记,这是昭示他们身份的标记,也是他们荣誉的象征。 现在,在大雍朝使馆面前出现的黑衣人不,准确的说,就是大雍朝的士兵们。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就连申密和窦宪两个人都错愕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大雍朝的 兵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申密是一手布置了这一场围杀的人,自然知道他派来的黑衣人之中,绝对没有军中的 兵猛将。 他既然打定了要暗中谋划的主意,就绝对不会派暴 身份的人前来。 可是,现在这些黑衣人之中,怎么会出现这些烙着大雍朝印记士兵们呢? 那些印记,显然是有年岁了,肯定不会是匆匆烙上去的,种种都可以看出,他们就是大雍朝的 兵。 事情出现的太突、太意外了,任申密没怎么想,脑中也 哄哄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窦宪更是神 惊变,他忍不住看了申密一眼,心中猜测十九殿下是派遣了军中的 兵前来。 不知道十九殿下是行事愚蠢还是 有成竹,现在已经明明白白留下这个把柄。 哪怕这些黑人之中,身上带着烙印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个,问题都太大了。 看到这些士兵出现烙印之后,他 就不敢看韦观正等大安朝的官员们。 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此事绝难以善了。 韦观正脸 不断起伏,先是涨红,然后是铁青。 他心中怒火蒸腾,双目像 火似的看着窦宪:“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韦观正心中除了怒火之外,还有这懵然。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大雍朝的士兵,竟然会前来围杀大安朝的官员 这一次,大安所以会出使,是因为大雍朝的邀请。 很显然,大雍朝想要睦邻修好的意愿要比大安朝强烈。 换句话来说,大安朝的官员,就是大雍朝的贵客。 他没有想到,使馆这里竟然会有一场围杀,还与大雍军队有关! 大雍为何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听到韦观正的问话,窦宪已经无法逃避了,他抬头看见韦观正,极力否认道:“韦大人,此事本官也不清楚,这必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有什么人在栽赃嫁祸。” 想到“栽赃嫁祸”这四个字,他福至心灵,脑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继续说道:“没错,这就是栽赃嫁祸!有人不想我们两国 好,才使出了这样的恶毒诡计,就是想破坏我们两国的情谊。韦大人,我们千万不可以上当!” 在这样意外的情况下,这就是窦宪所能想到的最为合理的否认了,了。 毕竟,从明面上看来,大雍朝的确没有做这个事情的动机,也没能从这个事情中得到什么好处,完全可以推开。 听到窦宪的话语,韦观正 口剧烈起伏着,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话语。 然而,当前无论的是破口大骂,还是怎样,他心中也难定。 毕竟,他们现在是在大雍国土上。 这时,汪印淡淡的说道:“栽赃嫁祸?谁可以使动大雍的 兵呢?窦大人,本将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谁会想破坏我们 好?不如窦大人说说看?周边小国吗?” 说罢,他勾了勾 角,嘲讽之意毫不遮掩,让窦宪脸 涨红。 汪印看向申密,双目含煞,道:“幸好本将还留了一些战力在这里,不然……如果使馆这里的官员出事了,不知殿下和窦大人如何 代呢?” “当然,或许人都死了,就算我们再愤怒,也无补于事。但是,幸好他们都活着,还留下了这些尸体。殿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申密脸 都白了,脑中嗡嗡作响,他能怎么回答?jzFcbJ.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