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被男人追的程菲,她追男的行为这样被一个第三者指出来更难为情了。她脸红着想要离开,但又心有不甘。 似乎看出了她心思的何少卿对她勾了勾手指,她会意,立马跑过去。 何少卿嘴放在程菲的耳朵旁,悄声地说,“程女士,你这样紧追着,就算他对你有一点 情,也被你吓跑了。有一句话叫 擒故纵,我觉得你倒是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程菲这段时间追韩非也追得心累和身累。 突然被情场老手何少卿这样指点,她眼睛一亮。 秒懂的她,立马懂事的说,“那我走了。” 此时包房洗手间里突然传来声响,程菲见到何少卿脸上的神 突然明白了的他,立马就要往包房的位置去。何少卿见势立马拦住了她,“程女士, 擒故纵。” 程菲虽然心里万分不甘,但听到这几个字,她最后还是强烈地 抑住自己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晚上向自己表哥易东城诉苦的程菲,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邀请。 “妹子,看你心情辣么不好,我请你去我们江城新开的一家温泉会所泡泡澡散散心好不好?” 天天跟在他 股后面追着跑,心情不好。 打算不追他等着他来追自己了,一个人窝在家里混天度 ,她的心情更不好。 表哥一邀请,她立马答应,“好。” “你答应得倒是 快,但你知道不知道那家温泉会所消费有多高?” “多高?” “高到你表哥我带你去玩一次,都要 觉血在 。” “哈哈哈哈。”程菲忍不住大笑,“我表哥财大气 ,能够让你 血一次不容易。这次我必须去,一定去,你想反悔我也不同意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再过一个小时,我到你的别墅门口接你。” “好。”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程菲在易东城的带领下终于到了他所说的温泉会所。 下车时候,易东城看了一眼自己表妹,发现她依旧闷闷不乐的。 他手勾了她一下鼻子。 鼻子被勾痛得程菲皱眉看着他,“表哥,疼。” “看你出来跟我玩还这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你表哥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让你等会进去,玩开心点。你要记住,你表哥我可是 着血让你开心,你如果一直闷闷不乐,那你表哥我这血可是白 了。” “好好好。” 程菲有些不耐烦地答,她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 她跳下车之后,发现这温泉会所在一座山的半中 ,修建得和古代的 殿一样,古朴又韵味十足。 只在门前看一眼,就能看到这个被半山 雾气 绕的地方,灵气 人。人一靠近,自然就觉得心旷神怡,有一种神奇到突然就能够让你忘记所有烦心事的魔力。 “这确实一个好地方。” 一下车身心立马受到洗涤的程菲忍不住 叹。 “这当然是个好地方。这地方就和你经常去的那个酒吧一样,里面的人都非富即贵,有钱还不行。你不知道这个温泉会所的会员卡,表哥看你心情不好,特意拖了好多人才 到手的。” 程菲她表哥易东城在她眼里已经够牛 了,这地方他这么牛 的人还这么难才进,她立马对眼前这个地方肃然起敬。 她故意装作 涕零的样子,她拉住易东城的双手,“表哥,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 动得简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信你抹,我鼻涕都出来了。” 易东城看了一眼她确实 出来的一点鼻涕,立即给了她一个爆栗。 程菲大叫,“痛啊。你为什么打我。” “鼻涕是冻的吧。” 这里因为每天最多只接待二十位客人,每间房贵得吓死人。 为了省钱,程菲和易东城两人男女原本该一人一间房,易东城最后定了一间。 “为什么只有一间?” “贵啊。表妹,我是你的亲表哥,何况我喜 男人,所以就算我们两个睡一张 上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更何况,这房里还有一张完全可以躺人的沙发。今晚你就和你表哥一起,将就一晚呵。” “长夜漫漫,一个人晚上躺着,也难受。如果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也行。即使这个人不是我想要陪我说话的那个男人。”程菲望着窗外温泉袅袅升起的烟雾,兀自 叹。 “哎哟,妹子。我简直受不了你这副多愁善 的样子。”他拖着她的手,把她整理出来的一套比基尼 进她的手里,“饿了吧。快去换衣服。衣服换好了,我带你去吃饭。” “吃饭穿着这个?”程菲问。 “人到这里都必须换上这个。否则餐厅你是进不去了。”易东城解释了一下,推她进浴室,“这是一个自我放飞的地方,你明白了没。快,去。” 程菲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比基尼的她,那身材火辣得,就算是只对男人 兴趣的易东城也吹了一个口哨。 “表妹,你这身材,实在是太火辣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周围桌的男人都忍不住望你身上看。”吃饭的时候,易东城的整个目光都落在了周围那些把目光放在她表妹一对丰 上的男人身上,“就算这些男人都带着女人出来,也不例外。除了那桌客人。” 易东城指给程菲看,顺着目光,程菲一看过去,整个人立马傻了。 “表妹,你怎么了?” 易东城发现程菲目光一接触到他指的那两个男人,然后就一直挪不开眼了。就算他问她,她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他再顺着她表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两个互对着吃着饭的男人,两人的身高都足有一八几好远,而且都自带八块腹肌,那身材展示出来的男 力量,还有他们两人那张脸,让他看了,这个平 里当惯了攻的人都宁愿改成受。 程菲这冲动的个 ,就算何少卿劝她要忍,要 情故纵,但见了他,她依旧按捺不住。 片刻之后,她神情 动地转过身来,极度 抑着自己地说,“表哥,他就坐在那里,你说,如果我现在冲过去,他会不会跑。”jZfcbJ.Com |